模擬肉球-肉球的生命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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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「喀擦!喀擦!來看這個,笑一個,看左邊,好,換右邊,對~很棒!」快門聲此起彼落,正如童年一去不復返,有人說拍照會吸走一個人的靈魂,會不會那個活潑有自信的靈魂,早已被禁錮在一張張的相片裡,那麼現在的我會是什麼呢?

    「我要當媽媽的乖女兒」

表演、走秀、伸展台、服裝、化妝,如果問肉球印象最深刻的童年回憶,大概就是這些吧!從他分享的照片裡可以看見,小小五、六歲的孩子擺出如此神采飛揚的表情與姿勢,應該會猜測到底是哪家藝人的孩子,而這些華服與裝扮的背後,是母親的期待。「你是女生,你要彌補這件事。你一定要很強、很獨立,出去跟別人競爭絕對不能輸,而且不能讓別人抓到你的弱點。」那年,他不懂這句話的意思,但他知道自己要聽話,當媽媽的乖女兒,才會被愛。

    「都是你害的!都是你說要妹妹!都是你!是你的錯!」

無論是弄璋抑或是弄瓦,皆該是人生樂事,但那年肉球五歲,說著對不起,同時理解到,身為女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,如電影《宿願》一般,生兒子的壓力像是種神祕的力量,一路從家族中傳承下來,這是肉球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改變的事情,「媽媽對不起,讓你失望了,身為女生我很抱歉。」一樣是個神祕的午後,母親告訴肉球她懷孕了,這次一樣是個女孩,該生還是不該生?「生啊!」肉球不假思索的回答,或許是感受到肉球的支持,或是佩服肉球能豪不猶豫的下決定,也或許是羨慕肉球能夠掙脫世代傳承壓力的牢籠,母親抱著懵懂的肉球,在人來人往的地下街,顫抖著、嗚咽著,好久好久……,就這樣肉球迎來的第二個妹妹。

「我是,什麼?」
國高中後,肉球就變得不愛拍照了,他說這與當時的自信有關,有段時間,他感到憂鬱,甚至有傷害自己的念頭,某次數學課時,老師正在教一個物體墜樓,重力加速度下,會需要多久的時間,隨口說了一句,「如果同學有遇到什麼困難或是心事,老師的辦公室隨時歡迎你」,這句話,彷彿將當時陷入憂鬱泥淖裡的肉球,拉了起來,像是重生般,發現了新的世界。高中,有了喜歡的女孩,雖然過程跟大家的初戀一樣都很青澀,但仍是段青春回憶。

   
    「我是有價值而且有能力的女生」
大學後,肉球的照片又變多了,尤其是自拍照,和過去一樣,在鏡頭前不再害怕展現自己,更多了幾分成熟與溫暖,積極參與社團、基地活動、積極追星,發現任何與性別有關的不公義事件,都願意勇敢抗爭,他說:「我是女生,沒有人幫我建築心中的城堡,還有人把僅存的磚瓦打碎,但沒關係,因為我現在知道,我可以自己動手建造屬於我的城堡,那是最穩固,而且我最喜歡的城堡。」

故事接近尾聲,但絕不是終點,人生總會有很多不可思議卻又神秘的事情一再發生,好比電影,又好比遊戲,回頭看就像在玩模擬市民一樣,每個選擇、每個動作,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,不過,和遊戲不同的是真實的人生無法重來,所以更該努力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,模擬肉球的遊戲關卡還會繼續,不用心急,時間總是足夠的,保持現在這樣也可以,因為旅行的起點就是自己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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